安抚好了绿澜,安然这才跟黄鸿飞说起正事来:“这两天怎么样了?”
黄鸿飞在勇安侯府老太君的软磨硬泡下,终于还是搬进了勇安侯府里,听说勇安侯世子私底下求见过太长公主,不过太长公主正受伤卧床,并没有见他。
“这两天都跟他的幕僚关起门来说话,想是太长公主那条路走不通了,要换另外的法子了。”黄鸿飞对安然是知无不言,全无保留,他对勇安侯世子的所作所为并不怎么感兴趣。
说起他时,也不自觉地撇了撇嘴,抱怨道:“这两天府里头要准备办花宴,针线房一天三遍的给我送新衣裳来,我都快试穿不过来了。”
安然想了想,眸光微闪道:“勇安侯世子怕是要将你推出来站在人前了。”
趁着办花宴的机会,让黄鸿飞彻底亮相于世人眼前,想来这其中,还会有其他的准备,比如能证明黄鸿飞身份的人证物证等等。
勇安侯府世子怕是等不及了。
“你怎么想的?”安然问他。
对于黄鸿飞到底是要认回他的身份还是继续只当个逍遥自在的江湖中人,安然从来没有越俎代庖的为他出过主意。这毕竟是黄鸿飞的事。
还是非常大的事,安然并不愿意让自己左右黄鸿飞的选择,万一黄鸿飞在她的影响下做出了选择,某一天却又后悔了,定然要怪她的。
她当小飞是朋友,是好哥们,可以相互玩耍打闹,当然对方有事的时候,她也会义不容辞的挺身帮忙,但却不能代对方做出任何决定跟选择,更不能用“我是为你好”的借口来左右小飞的人生。
是不是好的,想要过什么生活,得让小飞自己来选,这是安然对友谊的最基本的尊重态度。
黄鸿飞就无所谓的回答道:“反正也无聊,就陪他们玩玩啰,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花儿来。若是有一天烦了厌了,我再重回我的江湖就是。”
他说的很是无谓,笑嘻嘻的全没将此事当成一回事的模样,就算真的参与,也不过是因着无趣无聊,在他心里,他还是想要做个自由自在的江湖少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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