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狭长的眼微微眯起,寒光四溢,一字一顿。杀气纵横。
太长公主到底是经过事的人,依旧气定神闲并不将皇甫琛的怒气放在眼里:“门就在那里,本宫可没阻着你。”
密室的石门重逾千斤,除了机关开启,就只有内力深厚之人才能击碎石门。
若皇甫琛没有受过重创,若他还跟之前一样内力深厚,这样一道石门根本就拦不住他。
太长公主不惜废了一道密室,也要趁机弄明白,皇甫琛是不是真的内力全无。
皇甫琛又岂会不知道她的用意,唇角冷冷勾起,沉声喝道:“肖大,打开它!”
他丝毫不介意暴露自己内力已失的事,退开一步。让跟在身后犹如影子一样的肖大上前来。
就算他们证实了此事又如何,他不会再给他们成功刺杀他的第二次机会!
密室门轰然碎裂,碎石块飞溅的到处都是,皇甫琛没有动,有石块飞溅到他身上,他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倒是太长公主被飞溅的碎石逼得退到了门边,颇有些狼狈在尘烟滚滚中咳嗽了起来。
石块全部落下。皇甫琛身形一晃,已经抢步冲了进去。
逼仄的仅能容下一个人的密室里,一身湿透的安然静静地躺在那里,无声无息,仿佛已经死去。
皇甫琛盯着安然的身体,瞳孔微缩,随即放大。眼底深处黑沉一片,仿佛酝酿旋风暴雨,眼睛里弥漫起一片噬人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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