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不喜欢,又为什么要邀她来赏荷宴?
虽然很多人都觉得好奇,却也没人贸然上前来与安然打招呼。
能得太长公主邀请的人家,大都是宗室勋贵,她们的身份比别的女眷又要不同一些,旁人或会瞧在皇甫琛的面上给安然几分面子,但她们本就是皇室成员,又不用依靠皇甫琛的脸色过日子,自有皇家养着她们。
这样的宗室女眷,自然是不屑于主动交好安然的。
更何况,虽有赐婚圣旨,她也算是准王妃的身份,可到底一日未行大礼,她这王妃的身份就一日也做不得准——听说钦天监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算出合适的吉日来呢。
就这细小的一点环节,就够人们遐想的了。
安然奉行低调行事的原则,一来就坐了下来,既不主动与人结交,也鲜少与身边的丫鬟婆子说话,就只安静的盯着水晶一般的水帘发起呆来。
凉屋的人越来越多,看向安然的视线自然也就越来越多,饶是如此,她们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理也不理她,只顾自己说着话。
安然身后的欢颜死命咬着牙,小脸涨的通红,低声在安然耳边嘀咕道:“太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邀了公主来,就是为了让您坐冷板凳的?”
她家公主又不是猴子,专程来给这些不知所谓的女人随便看的!连杯茶水都不曾上,这也实在太侮辱人了!
“何必生气?这也许就是太长公主的待客之道,她们失了礼,被人笑话的也是她们,你生的却是哪门子的气?”
安然压低声音哄劝她:“太长公主既邀请了我来,自然不会让我一直在这里坐冷板凳,且等着吧。”
连王妈妈与紫菀紫荷都被人看的有些尴尬起来,此时听了安然这般老神在在的说话,不知为何俱都松了口气,王妈妈还赞赏的笑说道:“公主说的很是,今日宾客也有这么些,太长公主怕是被别的事缠住了,分不开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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