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苦着脸:“朕也不想说这些丧气话,只是这些年来,摄政王根基已深,朕在他面前,尽了各种努力,也不过如那不中用的蚍蜉妄想撼动大树。不过是不自量力自取灭亡罢了。”
“陛下怎可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太长公主板着脸教训道:“你父皇就是这样教你的?”
她摇摇头,对小皇帝这般自暴自弃的话语深觉不满,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小皇帝就势说道:“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唯一可用的宗正明也被他二话不说灭了全族,如今再要扶持一个宗正明出来,满朝文武,竟没有一个敢像宗正明一样对上他的。
我也想过,反正他找不到玉玺,我又有银甲卫保护,他不能拿我怎么样,我就是做一辈子傀儡也无所谓。
可我不能不为熙妹妹想啊,到时候我与熙妹妹大婚,熙妹妹若因为我的无能而受了委屈,我心里……
我只这样一想,心里就跟有刀子在割一般的疼。熙妹妹值得最好的,若我不能给熙妹妹最好的生活,我又何必害了她?
皇姑婆,我想跟熙妹妹在一起,我可以对天发誓,一辈子对熙妹妹好,后宫那些女人若我能做主,定早早就散了去。皇姑婆,您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他说的真情流露,当着太长公主的面保证他若亲政后,后宫只有金玉熙一个女人!
“祖母,您就帮帮表哥吧!”不知道躲在屏风后偷听了多久的金玉熙终于忍不住跑了出来,她扑进太长公主怀里,半撒娇半哀求道:“就当是为了孙女儿好,您一定要帮帮表哥啊。”
十五六岁的少女娇美的犹如春日里刚刚吐蕊的迎春花儿,她扬起娇憨的小脸看着太长公主,眼角余光却偷偷的去看对面端坐的小皇帝,见小皇帝一脸心疼并宠溺的看着她,一张娇俏小脸愈发的红了起来。
“胡闹,我不是叫人将你带出去了,怎么又偷偷溜回来了?”太长公主见了金玉熙,原还阴沉的面上居然罕见的露出些许笑意来,沉肃的面容也因此而松缓了不少,不轻不重的拍了金玉熙一记,似责备般的训斥道,然而语气比之对着金巧儿时还要温和许多。
这绣楼本就是专为金玉熙所建的,金玉熙自小养在太长公主膝下,她又是个聪明伶俐会讨人喜欢的。
太长公主长年板着脸,她的子孙就没有不怕她的,可偏偏金玉熙对着她不但不怕,还时常撒娇卖乖,哄得太长公主很是高兴,也因此,太长公主格外的疼宠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