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婀娜多姿的走出了绣楼,将门也关上了,太长公主与小皇帝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料到,本该离开的金巧儿此时正猫着腰贴着门缝偷听呢。
“陛下可曾查到些什么?”太长公主将新沏的茶杯递给小皇帝。顺口问道。
小皇帝忙双手恭敬的接过茶杯来,顿了顿才道:“朕派了银甲卫前往夏国,却并没有查出什么来,皇姑婆这里呢?可知道那燕国皇帝与云国太子争相求娶安然公主的意图了?”
太长公主也摇头:“夏国不过是个弹丸之地,其地势与国力。都不是兵家力争之地。燕国与云国虽忌惮夏国依附于大梁之事,这么些年却也一直相安无事。
突然这般反常的举动,断断不是因为想要拉拢夏国图举兵之事。既然不是为着夏国,两国又点名要求娶安然公主。
其疑点,定然就是那安然公主夏有福的身上。上次我在酒楼里见了她,明面上倒是没有瞧出什么来。”
“皇姑婆说的很是。”小皇帝深以为然:“只是朕两次见那安然公主,都未觉出她有何不寻常之处。她初到大梁,朕知道她与夏国的武安侯有些亲密关系,曾许诺她若帮朕做事,朕会成全她与武安侯的情意。
她当时也是应了朕的。可谁知到了摄政王府,却许久也没有任何作为。当朕第二次见到她,她已经站在摄政王身边,言语神态皆偏向了摄政王。
朕不得不怀疑,她已被摄政王收拢,成了摄政王的人,直到摄政王奏请赐婚…这些年摄政王府里虽养着不少女人,但朕早知道他于女色上并不热衷,是以这些年来才不肯娶正妃,直到这个安然公主的出现。
皇姑婆,这安然公主定然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事,才让摄政王对她势在必得。不仅摄政王对她势在必得,就连燕国皇帝与云国太子都想得到她,这就不得不让咱们多想了。”
小皇帝忧心忡忡,眉心皱的紧紧的。
太长公主神色亦是凝重,却出言宽慰她道:“陛下也不必太过心急,到底有什么本事或者神通,今日咱们就能知道了。只是,倘若她依然不肯为陛下所用,对摄政王死心塌地,陛下又当如何?”
小皇帝的眼底满是阴鸷,他微微垂眼,手指在茶杯上敲了一敲:“若不能为朕所用,那也决不能让摄政王得了她的助力!皇姑婆,如今朕的处境已经是十分的艰难,若让摄政王如虎添翼,只怕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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