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儿就用力点头,细细声说道:“喜欢的。”
顿了顿,又认真的补了一句:“像喜欢我娘一样。”
安然就哈哈笑了起来:“还是个小马屁精呢。”
两人用完早饭,安然带着他在院子里慢慢走动消食,琢磨着以凡哥儿这样的小身板,什么样的运动适合他。
在院子里溜达两圈,凡哥儿就不肯再走了,这孩子固执起来,也不哭也不闹,就拿那双眼睛看安然,直到安然受不了先投降了:“好,不走就算了。咱们玩点别的游戏,你喜欢玩什么游戏?”
她回想了下,像凡哥儿这么大的时候她都在玩什么?
上辈子大概是跟着院子里的小屁孩爬高爬低不亦乐乎,这辈子这时候正被宫里的嬷嬷拘着学规矩,以及枯燥得要命的琴棋书,要不就是整治长乐那死丫头,哪里有上辈子那样的好命啊!
她想带凡哥儿运动,再是怀念她的上辈子,她也不能带着凡哥儿上树下河嘛,回想了好一阵,才叫了欢颜与殷妈妈过来问话。
听安然问起现在的小孩都玩些什么,欢颜先就愣住了:“奴婢不知道啊。”
她记事开始,就被没入宫中当罪奴了,每天都是做不完的活儿,稍不留意还要被打被骂,克扣饭食更是家常便饭。
每天睁开眼睛想的是今天要如何填饱肚子,至于玩耍,那真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殷妈妈也露出回想的神色来:“侯爷小时候爱玩投壶,不过自打听人说那是女孩儿玩的,就再也不肯玩了。
别的么……侯爷小时候身子骨不好,太夫人看的紧,多半是在跟前玩九连环七巧板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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