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却有不同的看法:“父亲,要不是当年小妹被那妖妇欺凌逼迫,连自己的孩子都保全不了,如今大位上的,又岂会是那妖妇的孩子!
小妹的孩子才当得起名正言顺四个字,倘若大家都知道小妹的孩子尚在人世,定然会支持正统的!
我们是三皇子的外家,这么多年来,他本该是金尊玉贵的长大,可却因为那妖妇凭白吃了那么多苦头。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们难道不该帮一帮他吗?
小妹在天有灵,若得知自己的孩子竟沦落至此,只怕也要泉下不安了!父亲,便是为了小妹,此事我们也不得不管,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勇安侯爷只静静地注视着激动陈情的世子,静默半晌方道:“你为着什么非要证明那孩子的出身,我心里一清二楚。
别拿你小妹来说事,倘若她真的希望自己的孩子登上大典。当年就不会私自将孩子送出宫去,我们是她的外家,可在当年,她却连我们都瞒的死死的。
不让我们知道那孩子犹还活着,为的是什么?就是怕有朝一日我们会动了这样的念头。如今你果然动了这念头……”
世子皱眉反驳道:“父亲如何知道小妹当年就是这样想的?您如何就肯定是小妹要将三皇子送出宫去的?
也许是有人趁着小妹不备偷偷地将三皇子带出宫去,为的就是打击小妹。说不定正是那妖妇所为。
小妹的前两个皇子,不也是被那妖妇害死的?小妹一连痛失三子,这是何等样的打击?她就是要逼死小妹啊!”
世子愈发激动起来:“就算三皇子真的是小妹派人送出宫去,那也是忧心三皇子安全的缘故。
兴许她只是来不及告诉我们,又担心将孩子交给我们会被那妖妇发现,这才另托了人将三皇子送出宫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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