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觉得他可怜,传旨太监一般都是宫里颇有资历的太监,且还是皇帝身边得用的大太监才有资格,想是有资格的大太监都不敢来摄政王府传旨,这才推了个倒霉鬼出来。
这个时候,他们倒是不怕摄政王以此为由活剐了他们,怕都是想着能躲一回是一回吧。
可见世人有多怕他!
皇甫琛此时心情好,也不理会旁的,斜睨了安然一眼方才懒声问道:“陛下有何旨意?可需要本王跪下聆听?”
那小太监闻言腿都软了,他哪里敢叫皇甫琛跪啊。就是小皇帝在这里,也不敢让他跪的吧。
“不不不用了……”这小太监也算聪明,虽怕的要死,反应还是挺快的:“陛下说了,摄政王乃国之功臣,又是摄政王叔,您身上还带着伤,怎还劳动您呢。您您就这样就好——”
皇甫琛从善如流,笑微微的道:“还是陛下体贴本王啊。既如此。这就开始吧——”
于是小太监忙忙打开圣旨来宣读,冗长的场面话说了一堆,其大意就是摄政王于国家社稷又大功,这么多年来为了辅佐小皇帝而耽误了个人大事,小皇帝深感不安,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小皇帝岂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亲王叔断子绝孙?
今有夏国和亲公主。美丽贤淑蕙质兰心,堪为摄政王良配,于是特赐婚二人,择吉日完婚。
事已至此,安然便是再不甘再抵触也是无济于事,索性不再纠结,走一步看一步罢了。因而此时才有了腹诽的心情。
说什么小皇帝担心皇甫琛断子绝孙,巴不得他断子绝孙还差不多。小皇帝也是可怜,遇上这么个要命的王叔。
她这边苦中作乐的腹诽着,皇甫琛却并不伸手去接旨,长眉轻挑,似漫不经心的笑了一声:“择吉日?怎么钦天监还没有算出吉日来?这是要本王白等着的意思?”
小太监躬着身体举了半天圣旨等着皇甫琛接,不见他有动静时就已经吓的快尿了。再听了皇甫琛这话,小太监当即又跪了,他就是个跑腿传旨的啊,没得别人风光就罢了,要不要这样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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