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传来黄鸿飞的暴吼声:“…有本事放开我。咱们单打独斗比划比划。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人,算什么本事…有种跟我单挑阿喂!”
很快连他的声音都听见不了。
安然冷着脸看了眼皇甫琛,继续无视他,低了头铲牡丹,别说跟他说话,连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
皇甫琛冷笑一声:“怎么,想撺掇那小子带你逃走?”
安然不理他。
皇甫琛继续冷笑:“若没有本王的命令,他连王府都出不去半步。你指望他带你出去,别痴心妄想了!”
安然懒洋洋的开口:“谁想出去了?这府里好吃好喝的,这好日子,我还没过够呢。王爷这么急巴巴的赶过来,不会是怕我跟小飞走了吧?”
皇甫琛瞧着安然言不由衷的模样,只觉得憋气得很。
自那天他们摊牌不欢而散之后,她不但再不肯出现在她面前,便是姨母亲自去看她,也被她托词身体不舒服不见。
不出房门半步,但也做足了不舒服的假象,他还以为她是个有分寸的,使使性子也就罢了,谁想刚才竟有人来报,她在自己的花园子里跟姓黄的小子玩的不亦乐乎。
她这样做将他的脸面置于了何地?更让他恼怒不满的是,姨母为着她身体不舒服变着法儿的交代厨房给她做吃的,这要不是瞧在他的面儿上,姨母才不会为了个不值得的人这样煞费苦心!她倒好,如此作为到底将他跟姨母当成了什么?
“你到底想怎么样?”皇甫琛忍了又忍,方将满腔怒火压制下来。
只是才一开口,他就后悔了。这句话莫名其实的让他觉得气势很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