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你也不用担心你们身边没个长辈不好带孩子,我身边可用的人多着呢,为着叫这两个不成器的家伙成亲生子,这些年我可没少收罗懂调养又精于妇人生子的嬷嬷,就等着给他们派上用场呢。
结果一个两个都不争气,不过现在我倒是不担心琛儿了…等你们有了孩子,我就将身边嬷嬷打发了来照顾你,便是生了孩子也不打紧。
若你们放心得下我,我便腆着脸过来帮你们照看孩子。你们年轻人嘛,还有很多比照看孩子更重要的事,我都懂的……”
眼看着安太夫人从生孩子养孩子都快说到孩子大了该读什么书了,听的汗哒哒的安然忙趁着她停顿的机会出声打断她:“太夫人。您先去隔壁坐着歇歇,王爷的伤口还在流血,我叫人进来给王爷上药止血。”
安太夫人似这才想起皇甫琛来,一拍脑袋“哎哟”一声:“瞧我这记性,光顾着开心了,竟忘了正事。安然你也别顾忌着我,赶紧叫人进来吧。”
安然又是一把汗,忙说道:“给王爷瞧伤的大夫并不是府里惯用的那位太医,而是一个江湖中人。他不太懂规矩,我怕他进来冲撞到您,那就不好了。”
听说这太夫人是最重规矩的人。黄鸿飞又是个最没规矩的人,万一太夫人对黄鸿飞看不上眼,黄鸿飞又不小心得罪了太夫人,总归是不美的。
黄鸿飞虽然不是大夫,但他却有最好用的止血疗伤的好药——昨儿晚上黄鸿飞问安然要药瓶子时,她虽然将他敷衍了过去,让他暂时的忘记了伤药这回事。
结果好不容易脑袋才挨了枕头,就被黄鸿飞给摇醒了,目的还是他的宝贝药瓶子。
安然无奈,只得问皇甫琛,得知药瓶子被贺默捡去了,黄鸿飞二话不说就拿回去了。
他的药堪称疗伤圣药,其效果安然是亲眼目睹过的,因而刚才猜想到皇甫琛伤口必然裂了后,她安顿好了太医们,就将黄鸿飞请了过来。
其实黄鸿飞也没有安然想象的那么不着调,他听见里头有女眷的声音,便自觉等在了外头,倒是让安然多看了他两眼。
“这时候还讲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安太夫人跺脚道:“瞧我琛儿都痛成什么样儿了,赶紧的,让人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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