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嘴角抽了抽:“……”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她用力盯着皇甫琛脑袋下莹光流转的羊脂白玉枕,觉得手心愈发的痒了起来。
这会儿她若是抽出他的枕头将他一枕头砸到西天,她逃出生天的可能性大不大?
皇甫琛似也瞧出了安然眼中的滔天杀意,淡淡一笑:“昨晚上撤走的暗卫已经全部回来了。”
这就是在警告安然,不要轻举妄动的意思了。
安然甚是遗憾的叹了口气,板着脸说道:“这是我的隐私,恕我不能相告!”
她越是这样遮掩,皇甫琛就越是好奇的不行,出口激她道:“难不成安然公主的芳名很难听,难听到不能告人的地步了?”
安然眼皮狠狠一跳,面无表情又咬牙切齿的应道:“是。所以王爷可以不用问了吗?”
皇甫琛摸起了下巴来:“当真有那么难听?也罢,既然安然这般难为情,本王也就不强人所难了。”
安然正要松口气,就听得他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反正本王也已经查过了,想必还有人记得,找个人进来告诉本王便罢了。”
这就是铁了心要知道啊!
安然又想去抽他脑袋底下的羊脂白玉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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