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被他用“蠢死你算了”的目光鄙视着,忍不住负气道:“不是来看王爷,难不成她专程来看我的?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脸,值得人家来看我。”
“昨日她跟尹氏来看过本王后,便有不少家书从本王府里递了出去。可这许多的家书里面,并没有林氏的。”皇甫琛见她不服气,便冷哼着提点道:
“林氏跟尹氏不同,尹氏昨日扑过来,对着本王摸了又摸,想是确定本王的确伤的不轻,送回去的家书里头提的自然就是本王的伤势。
今儿早朝上,尹氏那蠢货父亲就迫不及待的投向了小皇帝的阵营。而林氏一向擅长察言观色,只怕昨日就已经看出来本王根本没有受伤,因而才能稳得住没往家里送信。
不过今日一大早。借着送佛经的借口将消息送回了林家。林家得了消息,这才赶着送了两支老参过来。
不独是看望或讨好本王的意思,更重要的是传递给本王一个讯息,林家始终是站在本王这边的——这才是今早林氏过来的目的,你可明白?”
安然被这一堆弯弯绕绕绕的有些头晕:“不就是一句跟你投诚的话么,兜这么大个圈子她累不累啊?”
“本王怎么知道她累不累。”皇甫琛没好气的回道:“还傻站在那儿干什么,本王口渴要喝水!”
安然暗暗翻了个白眼。刚才还好好地跟她说了这么些话,一转眼又露出了他的晚娘脸来,真是欠了他的。
皇甫琛伤势很重轻易不能动弹,安然只得费力的抱起他的脑袋,小心翼翼喂他喝水。生怕动作大一点就会牵扯到胸前的伤口,再把伤口给弄裂了。
一边喂他喝水一边感慨,这男人旺盛的生命力以及野兽一样的复原力真是叫人羡慕嫉妒恨,府里养着的太医昨晚过来看了他的伤势,一直长吁短叹的忧心他夜里会发热,一旦发起热来,可就非常的棘手了。
可太医担心了一晚上,啥事也没有,今早太医见她,激动的险些要落下泪来,直言王爷已经熬过了最凶险的时候,之后只要静静地好好地养着,便没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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