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皓摸摸鼻子,看看安然,又看看黄鸿飞:“如容,莫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安然对池小侯爷此人是只闻其名没见过其人的,因此根本没有想到这么风风火火就闯进来的人会是他。
更没有想到,这池小侯爷原来竟是个话唠,没人理会的情形下,竟也能叽里呱啦的说个没完没了。
且这小侯爷的眼神估计也不太好,皇甫琛就直挺挺的躺在她身后呢,他进门打了半天居然都没有发现。
还有他那“儿子”,也在地上蠕动半天了,他还是没看到。这人到底能瞎成什么模样?
安然对他很有些怨念,若不是他管不住自个儿的下半身,皇甫琛能为了帮他解决烂摊子而让杀手趁机登堂入室吗?
如容还没说话,安然笑吟吟的开口:“这位就是池小侯爷吧?你来的真是巧,你儿子不太好,你要不要先看看?”
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如容不必理会他,赶紧去喂皇甫琛喝药。
池小侯爷一听自己儿子不好,也顾不得此时怪异的气氛,忙就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我的凡哥儿怎么不好了,可是生病了?这药不会就是给他煎的吧?
快告诉我,凡哥他生了什么病?可要紧。太医来瞧过了吗,有没有性命之忧?哎哟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到底有事没事,赶紧告诉我一声啊!”
安然几步走到已经停止蠕动的灰扑扑的小人面前,先看了黄鸿飞一眼,黄鸿飞竟奇异的猜到了她的意思,笑吟吟的道:“我将他制住了,安全得很。”
安然放心的点了点头,蹲下身拍了拍那侏儒的脑袋:“来,你爹来了,快叫声爹给他听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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