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默跟如容来的很快,虽然路上已经听安然说过皇甫琛受伤的事,但当他二人真正瞧见皇甫琛倒在地上满身是血的模样,还是愣了一愣。
“王爷!”贺默目眦欲裂的扑过去:“等抓到那个兔崽子,我一定要活剥了他的皮!”
如容倒比他镇定得多,见皇甫琛虽虚弱,神智却很清楚,便一脚踢开了贺默,语速飞快的问安然。“除了胸口,还有别的地方受伤了吗?”
一边说着,一边仔细检查起皇甫琛胸前的伤口来。
安然也不确定皇甫琛有没有伤到别的地方,不禁有些汗颜:“好像没有了吧。”
“没。”皇甫琛缓缓开口。
如容抿着嘴,动作十分利落的撕开了之前包裹在皇甫琛身上洒了鸡血的绷带:“万幸血止住了。”
她的目光在滚落在一旁的小瓷瓶上掠过,贺默见状忙将那瓶子捡了起来。
“刺客的刀上没有毒,王爷也避开了要害血脉,又及时止住了血,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如容松了口气。“只是王爷虽然避开了要害,这刀却扎的极深,伤口愈合会比较麻烦。”
安然揪着的一颗心终于松懈了下来,双腿一软,便跌坐在一旁的椅子里,看着贺默与如容小心翼翼的将皇甫琛重新抬上床。
真是个冤孽啊冤孽,他活的好好地,她盼着他什么时候去死。
他真的受伤要死了,她又担惊受怕个不停,这真是念他死也不行,念他不死又不甘心,她都快被自己的内心折磨成神经病了!
如容小心仔细的重新给皇甫琛包扎了伤口,等了会,见皇甫琛没有别的吩咐,便沉默的退了出去。
她的存在感实在不强,若不是安然一直盯着她,只怕都发现不了她什么时候退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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