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个很可怜的孩子。
那女人见安然半天不说话,本就慌张的很,此时更慌了,趴在地上语无伦次的哀求道:“这位夫人,求求您发发善心,留下凡哥儿吧……他,他实在很可怜,前头没有爹,如今连娘也没有了。
小妇人…小妇也是瞧着他可怜,又答应他娘亲一定带他来京都找孩子的爹。不瞒夫人说,小妇人是个乡野村妇,大字也不识一个,一辈子没离开过河村。
这回带着这孩子到京都来,这一路上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有一回还遇到泥石流,险些就将我们俩人给活埋了……”
妇人并不知道安然的身份,絮絮叨叨说起这一路的艰辛来,不时抬起袖子擦擦眼泪,她言语朴素,说话也是颠三倒四,观察半天,都瞧不出她有什么不妥之处。
“婉娘也是很可怜的,独自带着个孩子来咱们下河村,这几年不知道受了多少白眼,村里人背地里都骂她,可难听了…
为了养活凡哥儿,婉娘是日夜不停的接那些缝补浆洗的活儿,结果活活将自己给累死了……”又絮絮的说起那婉娘如何可怜,这几年守着儿子是如何的艰难等等。
不管那妇人说什么,那孩子始终神情木讷,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似的。
“这个孩子,一直是这个模样?”安然终于出声,打断了妇人的絮叨。
那妇人又抹了一把眼泪,哭着摇头道:“凡哥儿打小就聪明的紧,婉娘又是个饱读诗书的,她把凡哥儿教得很好。
夫人您别看凡哥儿小,这往常啊,什么三字经千字文的,凡哥儿早都背会了,还识得好些字呢。哪想到……”
妇人嘤嘤哭了阵,接着又道:“昨儿夜里,也不知凡哥儿怎么突然跑了出去。小妇也不知道凡哥儿到底遇到什么事,等找到人后,凡哥儿就变成这副模样了。可怜的凡哥儿,这要是让婉娘知道了,她在天之灵如何放心得下啊!”
安然观察这么半天,没看出别的什么来,便吩咐欢颜:“菊影轩可收拾好了?收拾妥当了就将人送过去吧。伺候的丫鬟婆子你亲自过过眼,务必将人照顾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