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到,这装着装着,表弟竟真的被人带歪了去,虽没有闹出什么大事件来,却终日流连于花街柳巷,斗鸡走狗不务正业。”
他说着,很是沉重的叹了口气。
据安然观察,他这时候的沉重倒不像是装出来的了。
安然想了想,就算人家是说故事的,她这般一言不发的听着,难免让他没了说故事的欲望,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她跟皇甫琛也不是很熟,于是干巴巴的宽慰道:“想来有侯爷在,总能好好教教那位小侯爷的。”
皇甫琛便失望的摇了摇头:“不是没有教过。”
把他姨母气急了的时候,皇甫琛也是收拾过池皓的,只是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如今好歹收敛了些,不像前几年那般混闹。
他也稍稍放下心来,谁知道这心还是放的太早了些,姨母催着骂着要他正正经经的成家立业,他不听,反倒弄出个莫名其妙的孩子来!
安然听到这里,心头莫名一跳。
孩子?不是皇甫琛的孩子,而是那什么小侯爷的孩子?
原来玉氏于这件事上,也不是完全的知情啊。想到她根本不知内情却还拿那孩子的事来刺激挑拨的行径,安然就觉得有些好笑。
玉氏太心急了,大概是跟这些日子以来皇甫琛总是来蘅芜苑有关。
是谁说的,再是聪明的女人遇到情之一事,也总会忍不住做出些蠢事来。
“姨母是个十分在意血缘与正统的人,若此事让她知道,只怕要气得不轻。池皓也不敢将此事告诉她,就求到了本王这里。本王原想着,给些银子将人远远送走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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