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醍醐灌顶一般,她忽然就明白了之前一直想不通的事情——为何心爱的女人都找到了,还要对她虚情假意故作亲密。
这府里的女人都是不省心的,留着她,岂不是正可以给他心爱的女人当挡箭牌跟活靶子?有她牵制着府里那些女人,这样一来,他的女人跟儿子不就安全多了?
可又觉得不对,依他今时今日的地位,真要护着什么人,又怎么可能护不住?说什么府里那些女人都是他的不得已,凭他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会连那些女人也搞不定?到了他这个地位,只有别人顾忌他的,哪有他顾忌别人的?
安然就在这胡思乱想中,沉沉睡了过去。
安然以为毒水事件自然会被轻拿轻放,根本没有对皇甫琛有任何指望,却不想翌日便传来一个消息,府里一个姑娘被赶了出去。
“没想到竟是那屈氏做的。”欢颜一边服侍安然起身,一边对安然说着一大早发生的事:
“平日里看着分明是个胆小老实的,怎么就这么大胆敢做这样的事,委实让人想不通!”
安然对什么屈氏没有一点印象,听了欢颜的话,便随口问道:“她自己认了?”
“她当然不肯认,奴婢偷偷去看了,她还喊冤呢,王爷都让人将那些恶心的东西从她屋里搜出来,当着众人全扔到她跟前了,她还不肯承认是她做的。”欢颜撇嘴道:
“但王爷怎能允许她狡辩,让她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她说着,不满的哼了声:“敢谋害公主,便是赐死也该的。奴婢还觉得王爷太过心慈手软呢。”
说好的心狠手辣呢?怎么也不该区别对待嘛!欢颜对此事表示有些不满。
“那屈氏是打哪儿来的?”安然眸光闪了闪,总觉得事情不像表面看来的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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