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儿终于慢慢睁开眼睛来,懒洋洋的开口道:“那你倒是再说说,胡氏、邹氏以及刘氏都是什么下场?”
小丫鬟闻言一噎,那模样就跟生吞了只苍蝇一般,在自家主子的注视下,支支吾吾的开口:
“胡氏想绊倒夏国公主,结果自己跌了个狗吃屎,听说门牙都掉了。邹氏将画架推进了池塘,紧跟着自己也掉进了池塘,被人捞起来后,傍晚就烧起来了。还有刘氏,听说昨儿跑肚跑了一天,人都拉的虚脱了……”
林宝珠睨着她:“都没落得好下场,你凭什么觉得我就能在她手里讨到便宜?”
对于安然那彪悍的战斗力以及不败的战绩,林宝珠心有余悸得很。
她再是爱慕皇甫琛,再是想要压所有人一头,再是想生下摄政王的子嗣,却也比旁人更清醒的意识到,她此刻不管不顾的扑上去跟安然作对,就算取悦王爷,能得到那一时半刻的安慰陪伴又如何?比起那点子赏赐安慰,她觉得还是自己的身体更为要紧。
留得青山在,老祖宗诚不欺她。
小丫鬟说不出话来,沉默半晌,又忍不住道:“可什么都不做,会不会惹得王爷不快?王爷本就少来咱们院子,这后院人又这么多,时不时的还有新人进来,您什么都不做的话,又怎么能在王爷跟前出头呢?”
林宝珠又重闭上眼睛,轻轻笑了笑:“谁说我什么都不做?只不是现在罢了。你可瞧见玉氏做了什么?她不也什么都没做,就等着做那背后黄雀?不要心急,等她们都铩羽而归,再看玉氏会有什么动作也不迟。”
摄政王府的女人们前赴后继越挫越勇,有像林宝珠那般自诩冷静冷眼旁观的,也有那稀罕摄政王一时半刻温柔安慰的。
她们卯足了劲儿对上安然,阴谋阳谋层出不穷,但最终的下场仍然只有一个——她们是如何害安然的,安然便原封不动的还给她们。
虽然都是些幼稚又无聊的手段,但天天这么不停不歇的,让安然实在烦不胜烦。
她想关了院门落个清净,可皇甫琛每日都来教她作画,若关了院门,岂不就是将他拒之门外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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