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毒药之所以叫迷糊散,就是毒性不易觉察,能让人怎么死都不知道!
原来,那****睁开眼就看见的傅管家,其实就是一直在门口等着她醒来,然后,好心的递上那碗药,让她毫无防备地喝下去!
她在心里默默地衡量着,若不进宫,自己就命不久矣;若是进了宫,虽是个未知数,但自己还能活得更久些,等毒性解了,自己也算半个自由人了。两害相权取其轻,唯依决定进宫。
方泊名讥讽地说道:“如果你有命能活到二十五岁,便可以出宫嫁人;你要是死了,那死了也就死了!”
唯依翻起眼皮狠狠怒视他一眼,“别一口一个死啦死啦地,我还没进宫你就这么咒我,想我死啊?”一进宫门深似海,更何况是一个疯癫女子!被逼进宫她怎么可能还有能活的命?可想而知,方泊名更没有想过要她活着!
“过几日便要进宫了,如果你再弄出什么乱子来,你也知道的,一个疯癫的女子,随时都有可能掉进荷花池里------”
她微微斜过眼光狠狠地瞪着他,方泊名最终将“淹死”两个字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原来,一切都是方泊名早就预谋好的,归根结底,这倒霉又可怜的前身,到底背负了怎样的使命,以至于疯癫也不得不入宫呢?她踢了踢寝被,重新躺下,讪讪地说道:“二十五岁才出宫,还能嫁人吗我?”在古代,二十五岁的“大龄”女子,除了能嫁给四五十岁的人做小妾外,若不然就只能嫁太监了。
风荷雅轩。
这里是君王慕容璟宸的避暑山庄。
乾宸殿,富丽堂皇,慕容璟宸坐在椅子上,宽袖卷起,双臂上满是大红疙瘩。
伺候在身旁的太监总管顾博忠急得额头直冒汗,“皇上,让奴才宣个太医替您诊治诊治吧,这手臂上全是红疙瘩,又痛又痒的,皇上万金之躯,可大意不得啊。”
“不必!”他语气森森!
“可,可老奴实在担心得很啊!”顾博忠满脸担忧像是憋了内急似的。他的这个主子,喜怒极少行于色,一年到头脸上的笑容也屈指可数,大多时候,就这么憋着,从不说上一句废话,真可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的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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