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碎裂四处崩开,细碎璀璨的光芒下,明朗少年从睡梦中醒来。
汰回来的时候,朴叶蹲在石殿内高大的石柱前,稍微有点儿长的头发遮住了半张的脸,他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只不过身上的衣服破损显得他有些可怜。
朴叶在回想他做的梦,那好像是自己七岁时的记忆,可后来他并没有太深的印象,现在仔细想想,好像几年前朴寒就准备写诸神策。
“那个时候她才不过十四岁。”朴叶如此想着,不由自主地锁紧眉心,食指在粗糙的地板石上画圆圈。
朴叶有预感,自己做那个梦不是偶然。
“你在做什么?”汰走过来蹲在朴叶身边,好奇地问。
汰的声音让朴叶一愣,待晃神过后收回画圈画到流血的手,眯着眼睛回答,“思考一些问题,比如我会来这里的原因。”
汰没想到朴叶是在想这个,他先是怔然,然后接着问:“想到了么?”
“答案是无果。”拍拍手站起来,朴叶看着地上血液画出的圆圈,耸耸肩无辜地说:“就像她给你一个会回来的约定,却不告诉你该怎么做一样。”
他的答案是无果,因为单凭一个虚妄的梦,朴叶找不到因。
“朴叶。”汰捻起朴叶长到刚碰住肩膀的头发,若有所思地说:“能将你的过去告诉我吗?就是在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我很好奇。”
这个的问题朴叶早在沉睡前就准备好了答案,可当他面对着汰幽深的瞳眸时却忘记了一切,包括自己的回答。
白钥为朴寒掖着被子,心疼且无奈地说:“我的出现能让你以十年的生命力作为代价,真是太奢侈了。”
乖巧地躺在床上,朴寒左颊旋起泯尔的笑容:“没办法呀,你不出现,我没把握在写诸神策的时候不受别人的打扰。”
“你怎么能这样呢?”紧紧握着朴寒的手,白钥皱起眉心,将脸埋在被窝里,“朴寒,你对自己可真是心狠。”
“如果朴叶死了,我想自己还能抛弃一些生命力”后面的话朴寒没机会说出口,因为白钥伸手堵住了她的嘴。
“我不许你再这么冒险了。”白钥突然停住,扭头对着窗外,面色一下子严肃起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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