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太接下话去:“孩子们会去姥姥家陪姥姥过夜,今晚餐就我一个人,要不,我陪你去?”
她一早把事情安排妥了。
秦先生有点惊讶:要知道秦太太自结婚以来,从没出席过任何宴会,以至于外头都怀疑他的婚姻生活很不合,所以,正经场合一直没夫人相陪出席。
“今天怎么有兴趣出席了?”
“最近有点太无聊!”
“你若肯去,那是我求之不得。”
秦先生欣然允之。
于是,秦太太刻意对着镜子照了照,捋了捋那渐渐长起来的头发,说:“去之前,我得去捯饬一下……”
平常时候,秦太太不大打扮,清汤挂面自有一份清丽脱俗,基本的护肤,她有做,但也就做护肤而已,从不把自己打扮得连自己都不认得,清清爽爽,淡淡雅雅,让人看着自有一份舒服感……那种浓妆艳抹,是她所唾弃的。
今天她会记着要去捯饬自己,倒是让秦先生颇感惊讶。
后来,秦太太去了一处衣品会所。
出来时,秦先生看呆了眼,带到慈善拍卖舞会上后更是惊艳了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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