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一点也不介意?”
“挺介意。”
他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你怎么……”
她的话被截断,他温温的往下说着:
“没有人能做到完完全全不介意的,想想这八年,他参予着你的生活,成为了你生命当中最最重要的人,而我却没有,莫名就失去了,只能在迷惘中四处碰壁,他却在那里作壁上观,看着我活受罪,若仔细想想的话,我会觉得他真的挺残忍。
“所以,我几乎是有点恨他的,可不管我对他有多不满,都没办法抹煞你们曾经拥有过八年的h金岁月,也无法抹煞我和他有那样一份从小养成的骨肉亲情。
“既然什么都不能抹掉,那就只能看开看淡。
“往后头,我还是他的小叔叔,也许从此感情会淡去,但这份血缘关系,至Si相伴。
“而你,只要你的心里有我,放下了过去,坦然面对现状,从此和他做朋友,也不是一件无法想像的事情。”
身T还很虚,说的话,很轻,且每说一句,他还都要休息一下才能说第二句。
这些话,每一句,都出自肺腑,里面充满了矛盾,挣扎,最后却化作了豁达。
芳华是清清楚楚听明白了,只是理解上头有点障碍。
b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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