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秦九洲很不明白:“我和芳家都是他监视的对象?为什么?我手上的东西,已经没了,芳家更是普通人家,为什么会受到他们的监视?”
季北勋回答道:
“如果我之前查到的线索没有错的话,芳华的生母应该也有玉和羊皮。只不过,芳华的生母都成那样了,玉和羊皮也就此没了下落……但是,那帮人并没有就此善罢甘休,一直盯着她们没有放弃过。对于这两件东西,他们怀揣的是志在必得之心。”
这话,令秦九洲背上不由得生起了一阵惊栗:
“你是说,芳华的生母,也是传人之一?”
“不好说,到底是芳的生母是传人,还是芳的生父是传人,我们无从知道。总之,她们就是被盯上了,所以,芳的生母才落到了那样一个田地。那些人为了得到玉和羊皮地图,什么事都g得出来,要不然你外祖家那一大家子也不至于会全部遇难……”
季北勋起身去把自己的笔记本搬了过来,又去泡了两杯茶,坐下后一杯给了秦九洲,紧跟着在电脑上挑了一张照片给他看:
“你看,这就是那个泼芳华嗖水的人,还有这个,是想撞芳华的人,他们完成任务之后都曾和这个叫魏善的人有过联系,而这个叫魏善的则和华特有往来。
“这是我拍到的。可惜被他跑了。
“最近他们不敢有任何动静,大约是因为我查的紧,不敢再露出狐狸尾巴,生怕被我逮住了,将它们一窝端……”
语气是颇为遗憾的。
秦九洲往屏幕上一瞄,果然看到了那个老助理怀特。
多年不见,这老东西头顶秃光,越发显得贼眉鼠眼了。
“可有查到谁给我发了那张小芳华听我弹钢琴的照片了吗?”
沉思罢,秦九洲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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