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
那反问,多理直气壮。
秦九洲不觉为之轻蔑一笑:
“你还真把我当作神了是不是?任何事情都能掌握在手上。连你的意志都能左右?韩启政,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那只能证明,你实在是一块不折不扣吃屎的料。”
病房里,二人对峙,韩启政一脸不信他,并坚信自己所遇上的种种,全拜这个好叔叔所赐。
而秦九洲则一脸不屑,忽然为自己居然有这么一个Ai用脚趾头来臆测他人心思,并且完全没有半点逻辑而言的侄子,感到深深的无奈。
他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别人的看法与他并不重要。做了这么几年的集团老总,他早已养成了高高在上、以自己为中心的习惯,他的决定,不需要向任何人刻意的去说明,他的判断,永远是正确的,是具有权威X的。
但今天,基于韩启政和他关系的特殊X,他到底还是作了解释:
“你听好了,这话,我只说一遍,不管你信还是不信,事实是这样的:
“在楚璴的事没有爆发出来之前,我根本就没有介入你们之间的意思。
“就算我有那想法,也被我y生生掐灭了。
“但在这之后,当芳华向我哭诉你的纠缠不清时,我的的确确动了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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