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见芳家人之前,秦九洲就在想,十六年前,自己有没有和芳华以外的芳家人有过接触。
而据季北勋的调查,他在上海治疗的那段日子,从住院到出院,几乎没出过特需病房那道大门。
所以,除了二妞,除了当时为他治疗的医生和护士,应该没有其他人见过他。
即便如此,他心下还是略有不安的,这万一,芳家人认出了他,他的麻烦可能有点大。
所幸,桑缘不认得他,芳家其他人也是。
这让他稍稍有所心安,却没料到老丈人竟认出了他。
十六年前的他,只是一个长相稚nEnG、X格怪舛的少年,不喜和人说话;而今,他是一个成稳的男人,不管是面相,还是衣着打扮上,都存在很大差异,也因为有这么一层倚仗,他才敢冒险一试,结果……
秦九洲已经很多年没尝过如坐针毡的滋味了,今天拜芳必天所赐,他再次领略到了这种味道,额头更有细汗在蒸出来,脑筋急转之下,先微微笑了一笑:
“怪不得您看我的眼神那么的怪。”
原因终于找到了。
“这么说,你承认了,你是韩启政的哥哥?”
芳必天的神很沉重,表情是极度不快的,可他忍耐着。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对话,应该要表现出一种理智,大动肝火,不光伤身,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这就是他为什么要把妻nV撇开了来这里单独和他谈话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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