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任三郎话落,贯口远立刻道:“什么意思?你知道你的那位贵人是和谁一起来的吗?”
“呃……和谁?”听着贯口远那绝望的口音,白鸟任三郎想到了舒允文那路子颇野的交际圈,心中涌出了一种很不详的预感,贯口远则继续咆哮道:
“福田晴瞭!那家伙是和住吉会的会长福田晴瞭一起来的!那可是全国最大的暴力团啊!现在整个神奈川县警局估计都知道我和住吉会关系匪浅了!你这让我怎么混……”
白鸟任三郎听到这里,嘴角一阵抽搐——
果然,还真特么是住吉会!
不过贯口学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贯口远依旧咆哮不已,白鸟任三郎则轻咳一声道:“不好意思,贯口学长,我现在还有案子要处理,咱们回头再聊,拜拜!~”
白鸟任三郎说完,飞快地挂掉了电话,无奈地叹了口气——
贯口学长,实在是对不住了!
嗯……回头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工作,保你衣食无忧的……
……
下午,米花町,时间临近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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