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清晨,朗诵的经声响起,还没有亮,许多道士就在大厅之中朗诵经文;浩被经声吵醒。
「有没有搞错?现在才凌晨四点,都还没有亮,那些死道士就在念经,我都快被吵死了,睡不着啊。」
道士带着脸盘跟毛巾走进了浩的房间,供浩洗脸。
「有没有搞错?我还没有睡饱,有必要那么早起床吗?」
「入境随俗,竟然你们在这里寄住,住持希望你们可以依照全真观的习惯,跟大家一起修练。」
「啊,没想到我来到这里,还没有吃到斋面,就先自找罪受。」
浩睡眼惺忪的走出房间,看见了另外五人,他们也是睡眼惺忪,不停地打着哈欠。
「死道士、臭道士,竟然这么早叫我们起床,平常不到八点我们是不会起床的,如今这么早起,我们的寿命起码减少三年。」
六人走进大厅,看见了二十几个道士一起大声朗诵,六人快受不了了,一起枯坐在大厅之中,跟着念道经。经过了两个时,才诵经完毕。接着打扫、用早餐,六人饿得叽哩呼噜。
全真观的早餐非常简单,就是一个硬馒头和一碗豆浆,六人看了傻眼。
「什么?我们远来是客,竟然叫我们吃硬馒头?」
虚玄道:「对不起,敝观环境拮据,经济状况不佳,只能请得起施主吃馒头。」
「啊,我们是来找罪受的吗?如此恶劣的环境,如此差的饮食,这样的待遇还待得下去吗?不如尽快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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