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用那抹她再也舍不下的红送你上路,你可还满意……”
帛漓呵……
她的夫君,她的帛漓。
她的夫君,却不是她的帛漓。
随着雪白的莹色散去的,似乎还有那记忆深处的话语,她着一身鲜红,精致的容颜却苍白无力。
“帛漓可还曾记得,帛漓曾向刖儿许诺过,若有朝一日刖儿着上那大红色的嫁衣,刖儿定是嫁于帛漓为妻……”
可当刖儿着上那华丽的凤冠霞帔,帛漓为何竟离我而去?
那仿佛倾尽世间所有华丽编织的诺言,为何竟成了漫天无力的雪白?那与刺目的鲜红交织而舞的,为何竟是女子逐渐消散的苍白的容颜?
那唤作帛漓的男子,何日,竟离她而去?
“哥……”打破这沉寂的喧嚣的,是萧湘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界痕里被时间冻结的身影,竟也为着这叫喊一颤。胸口某处应空荡荡的地方,为何竟在隐隐作痛?
女子苍白的脸仿佛又浮现在眼前,她的沉寂,是为帛漓,为,那颗悄然碎去的琉璃心。
十月十日,她着上那妖艳的嫁衣,微凉的天空忽然飘起漫天雪白,她抬头望着这神圣的雪白宛然一笑。当微凉的温度落于掌心,胸口某一处空荡荡的地方在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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