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重紫微微勾了勾唇角,既然如此,那她便如了赫连晟来的意。
“听风,去慈安宫,拜见太后娘娘。”
太后已经多年不管宫中事,一年之中只有两三个月时间呆在皇宫之中,大半的时间在寒山寺礼佛,为皇上和万民祈福。
此次皇帝受刺太后特意从寒山寺赶了回来,只是俞重紫一直在栖梧宫禁足,从来未给太后娘娘请安。
听风不知道娘娘是何意,见娘娘神色坚决,只能点头。
慈安宫在乾清宫西侧,越过御花园便是。
太后听得宫人来报贵妃娘娘求见,有些许惊讶。
但不过转瞬,便抬手吩咐宫人领着俞重紫进门。
太后不过四十,保养得好仍旧像是三十多出头的模样,手中捻着一串檀香佛珠,俞重紫恭敬地给她行了礼,“臣妾前段时间一直在栖梧宫中,不及给太后娘娘请安,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俞妃无需多礼,哀家听说你前些日子染了风寒,可好些了?”
俞重紫浅浅一笑,未施粉黛的脸有些苍白,“多谢太后娘娘挂念,臣妾已经大好了。”
两个人寒暄了一会儿,太后才似是无意地询问,“俞妃到哀家这儿来,可是有什么事?”
俞重紫毫不避讳地点头,从座位上下来,站在太后面前,深深行礼,“臣妾居贵妃之位以来,自觉未能尽职尽责,陛下安危受损臣妾心中深深不安,近些日子茶饭不思难以入睡。今日特意来求见太后娘娘,请娘娘允臣妾入寒山寺带发修行,为陛下和万民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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