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要放你离开啊……要不是你还有很多的利用价值,我早就杀掉你这种败类。”
“你是之前的青年?”
管沅一下认出虞井的声音,正是是之前被抓进市政厅,准备解剖研究的人类青年。管沅刚想要反抗时,大量的植物从管沅的头皮渗透,接管中枢神经。
瘙痒、剧痛、灼热、极寒等等痛苦而极端的感觉都通过大脑让管沅感受,倒在地面不断‘抽’搐……但虞井并不会让他死亡。
“滚。”
虞井一脚踹在这种畜生的身体上,将其送往市政厅的一楼墙角,将主要的舞台留给两人。
站在大厅中央的虞井,双手揣在‘裤’兜内,抬头45°看向第二层楼身穿貂‘毛’的白枭。
两人的眼神中含着完全不同的情绪。
“不许动!”
市政厅楼上的武装雇佣兵赶来迎接管沅,立即将枪口对准两位未知的青年。
一时间,白影闪烁、植物蔓延。
机枪声音在五分钟内渐渐消失,士兵的尸体四散于市政厅内。
虞井依旧保持着双手揣在‘裤’兜的站立姿势,目光从未从白枭的身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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