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今天没兴致,而且我不喜欢用‘补偿’这一借口来占据你的身体。”
沈宜萱今日一反常态,曾经时常调戏虞井,想要鱼水之欢。今日虞井愿意主动破开两人之间最后相隔的薄纸时,沈宜萱却不为所动,静静躺在虞井身上。
虞井也就这样抚动着阿萱顺柔的黑色长,一时间空气变得静谧无声。
“虞井,答应我一件事情。”沈宜萱静静地说着。
“什么事情?”
“这一次我们只是来打探情况,就算现我父亲的踪迹,千万不要动。”沈宜萱要求着。
“为什么?如果有会提前杀掉他不是更好吗?”虞井反问。
“父亲他是不会这么容易被杀死的,而且虞井你现在体内植物能力无法使用,一旦在茶香县闹出太大的动静而遭到黑暗势力围攻,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恩,这次只是看看情况……我去洗澡,在床上等我吧,明天一大早我们去逛街。”
虞井前往卫生间洗去身上的灰尘,夜已入深,将沈宜萱抱在怀中安然入睡,自从寒假开始,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然地睡过觉。
“虞井,如果某一天我被人控制,甚至主观想要杀你。你会像杀掉余巧那样果断地杀掉我吗?”怀抱的里沈宜萱问着。
“曾经在深山旅店内的杀人不眨眼的恶灵,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多愁善感?”
虞井的指轻轻刮动着沈宜萱的鼻梁,温柔地说着,“余巧与我没有任何关系,阿萱你不同,你是与我同生共死的女人,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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