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惜缘突然想起香包还没绣完呢,不理会林嗣音的嘲笑,赶紧问她玺字怎么写,林嗣音让人取来了纸笔,顿了一下,嘴角擎起了一抹笑意,便写下了极飘逸的四个字思君,念君。
两字一排,再加上极飘逸的写法,对于苏惜缘这种不认识字的人来说,看着确是像一个字。
苏惜缘睁大了眼睛看了半晌,不由得为自己这个绣字的法子而后悔不已。
“嗣音啊,这个字竟这样难写,我看还是不——”苏惜缘开始打起了退堂鼓,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嗣音打断。
“你这人竟这般没有勇气,一点小小的挫折就要放弃。”说罢,还配以一脸鄙夷的神情。
“绣就绣!”他奶奶个腿儿,苏惜缘看着林嗣音脸色鄙视的神情,气就不打一处来,“哼,你就看着吧,我定绣的不差分毫!”
“这才像我认识的苏惜缘嘛。”林嗣音点点头,眼里闪过了一丝精芒。
苏惜缘让晴子拿来针线,照着林嗣音的字仔仔细细地在香包背面绣了起来,虽不是完全一样,但那几个字确是能够清晰的辨认出来。
林嗣音在旁边偷偷的笑,待撞向苏惜缘得意的神情时,赶紧冲她笑了一下,言语之间是满满的夸赞。
苏惜缘把香包举高高,放在手里摇晃。
恩,这样才对嘛!
苏惜缘满意地一笑,便带着香包去御阳宫给安玺咐命去了。
安玺坐在御阳宫里,单手执书,心思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循着风飘到了永乐宫,才一日没见,竟分外想念,本想着人去催,派出去的人都快到了永乐宫,又被叫了回来。
安玺无奈的笑笑,自己怕是中了毒了。
中了名叫苏惜缘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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