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谓才女啊。”韩炽炎寒暄道。其实,他之前都没见过季樱,更别提听别人说起季樱了,只不过见到如此明艳的女子,便不由得想把所有的优点都往她身上套。
“公子说哪里的话,季樱不过略有涉猎罢了,怎敢配得上‘精通’二字?倒是公子年少有为,奋勇杀敌,有勇有谋的名声传遍了四海,京城里的姑娘们,可都是很倾慕您这位战功赫赫的少年将军呢!”既然韩炽炎投之以桃,季樱便报之以李,话一出口,便自知失言--她也算是“京城里的姑娘们”,如此说来,倒像是间接向韩炽炎告白了。
韩炽炎倒是没有看出来这一层,只是连连推辞:“季小姐谬赞了,韩某不过是为国尽力,做分内之事罢了,不敢当,不敢当。”
季樱本来羞红了脸,拿着娟子遮住下半张脸,听到韩炽炎这么一席话,反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下子弄得炽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面红耳赤地看着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唉,都说韩家虽然有两个儿子,但性格迥异,韩家大公子少年老成--若不是今天亲眼相见,我还不相信呢。”季樱笑着解释道,“您刚才这一席话,可真不像是十几岁的少年所说,倒像是,像是我父亲他们平日交际所说的话呢。”
韩炽炎听到季樱拿自己开玩笑,亦不生气 ,反而笑着说:“是吗?他们是不是都说,韩家长子十几岁的少年躯壳里,住着位花甲之年的老头子呢!”
这么两句话下来,气氛一下子变得轻快了,炽炎也不再拘束,季樱看韩炽炎没有因为自己的失礼而生气,也就放下心来,道:“那倒不是,只因我本性不爱受到拘束,虽然在家经常遭到父母斥责,表面上规规矩矩的,一天天在他们面前木着张脸,私下里可不愿这样。今天看公子也是拘束的很,特特让大家都放松一下,你看你的弟弟妹妹,都被咱俩吓跑了。”
炽炎听了这一席话,心里亦觉得深有同感,不禁附和道:“我也深有同感啊!自小就被父亲当成接班人似的培养着,从小就束手束脚,尤其是议事的时候,更像个木头人似的,说的话更是规规矩矩,一点儿玩笑话都说不得的。说起来,今儿还让季小姐见笑了,我平日里打交道的都是军人士兵,或是朝中官员,从未接触过姑娘,这种宴会也极少参加,若有,也只是跟在父亲身旁应酬罢了,所以今天……”
“公子不必多说,季樱明白。既然你我都不愿拘束于繁文缛节,那我们就敞开了说话如何?”季樱提议道。
“韩某当然求之不得,只是不知这样,会不会冒犯了季小姐……”韩炽炎犹豫道。
“这有何难?从现在开始,只有我们二人在时,你不可自称‘韩某’,而要说‘我’,也不许称呼我‘季小姐’,而要说‘你’,我呢,也与你一样,好不好?”季樱笑着说,眼睛里亮亮的,像星星跌落在清河里一般。
“只要季小姐不介意,那韩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季樱蹙眉,佯怒道:“你看看你,既然答应了我,怎么又说‘季小姐’、‘韩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