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月后,韩家收了个伶俐漂亮的养女也影影绰绰地传出了风声,韩家对外宣称是二姨娘所生,只因生下来便带有寒疾,便送到了清静的乡下养病,如今年龄大了,病情渐渐地好了才接回来。
韩家虽这么说,但亦有人怀疑,韩相与韩夫人举案齐眉、伉俪情深,韩家二姨娘不过是当时肖府为了攀附韩家,想方设法塞进去的,平时很少听到这位二姨娘的消息,如今无缘无故多出来一个庶出的三小姐?实在令人生疑。
虽有韩家下人私下往外说韩家三小姐长的倾国倾城,可韩绮罗却不像韩清欢,三天两头地在家坐不住,因此,大家对韩绮罗的相貌更是好奇。
“现在外头居然有人说,或许是韩家公子不知在何处寻觅来的美人儿,不好成婚,先‘金屋藏娇’,以后寻个机会收了去呢!”如月一边服侍韩绮罗梳妆,一边笑着跟她谈昨儿听小厮从外面听来的风言风语。
“放肆,这等污言秽语,你也敢说出来么!”韩绮罗忽然冷了脸,毫不留情地训斥道。如月只当自家小姐是个养女,小门小户的出身,不懂礼数规矩,再加上性格怯懦,还以为是个好欺负的,可突然之间,韩绮罗变了脸,着实把她吓得不轻,腿一软,“扑腾”一声便跪在地上。
韩绮罗虽然知道自己比不得真正的大小姐,但一个小小的丫头都敢在自己面前拿这等下三滥的话取消自己!这岂止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简直是“啪啪”地打自己的脸!韩绮罗刚要发作,内心却隐隐不安,自己毕竟是寄人篱下,这才刚来了一个月,便摆出主子架子教训下人,实在不妥。
于是,韩绮罗再不言语,对着镜子正了正发髻,挑出一支拔珠茉莉象牙钏,慢慢地拢好碎发,插上,半晌,才缓缓道:“你别怪我多心,我也这是为你好。若是只有我,这话还可说得,若是大哥二哥、四小姐在这儿,你倘若一不留神,说漏了嘴,后果你也是知道的。”
如月早已跪得麻了腿,听见这一席话,更是后怕不已,连忙磕头,慌忙求饶:“奴婢知错了,小姐赎罪,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韩绮罗轻叹一声,道:“起来吧。”
这时,韩母派来了一个小丫头,道:“刚刚宫里传来了话,齐王喜得十一王子,要在宫中设宴,昭贵妃特意传旨,让我们全家都去呢。夫人吩咐小姐尽早做好准备。”
韩绮罗点头,道:“知道了。”然后给如月使了个眼色,如月一边送她出去,一边给了几个赏钱。
却说这昭贵妃,正是韩家大夫人的亲侄女,因此和韩家关系匪浅,如今昭贵妃诞下龙子,齐王老来得子正是龙心大悦,便准备着要大摆宴席,韩府因着这点关系,不得不全家出动。
半月后。
齐国十一皇子生日宴席,各路王公贵族、朝臣亲眷都到齐了,都听说韩家三小姐也要来,从未见过这位韩绮罗的庐山真面目,因此韩绮罗一下轿子,便感觉旁边几道目光直指自己,言行举止不由得更加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