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挽香几乎是快控制不住腰间蠢蠢欲动的挽香剑,它也在叫嚣着要杀了眼前这个男人吗?
冬梅看着挽香黑色的瞳仁逐渐变紫,便知她已被寒誉舒伤害小姐一事完全催动了杀意。
冬梅的眸子深处也闪过一丝紫色,在她们面前,谁都不能伤害谢舒儿,任何人都一样,一旦踩到雷区,格杀勿论!
“咳咳咳,挽香。”谢舒儿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剧烈绞痛着,双手紧攥着衣角。
“小姐,你为他做的还不够吗?你到底要抛弃自己到何时?”挽香几乎是哭着吼出来的,也不知道她说的是这个他还是那个他,应该是两者都有吧。
“誉舒哥哥,她好像伤得很重?”凤栖曦担忧的看着瘫软在地的谢舒儿。
“哼,咎由自取。”看着怀中面露担忧之色的清丽女子,又想起了谢舒儿对他珍视之人的诋毁和谩骂。
“曦儿,你就是太善良了,有些人就该给她教训,你放心,今日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我会一直保护好你的。”
“真的吗?谢谢你,誉舒哥哥。”
“看到了吗?小姐,他终究不是韩公子。”看着对面二人郎情妾意的画面,夏夕就觉得恶心,恨不得把那两个人直接给解决了,可是小姐不会允许她们伤他的,这也是她刚才拉住挽香的原因。
“不是他吗?咎由自取吗?”谢舒儿神情有点恍惚,曾经也有人说她咎由自取呢。
轻轻一笑,她也该清醒了,就算他长的和韩束一般无二,可终究不是他,她欠束哥哥的终究还是不能以这种方式来偿还。
夕阳映照下惨白的脸色,嘴角残留的血迹,越发显得她狼狈至极,如今这样的笑声更是增添了几分苍凉,几分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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