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誉舒没有答话,周围一片安静。
谢舒儿深深凝望进他的棕眸中,确定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怀念之情,而是满满的嫌恶之色。
手心里的这枚泛黄的树叶更像是个笑话,她突地一声就笑了,收回树叶,看向静默一边的女子。
“凤栖曦,你就是凤栖曦?”谢舒儿唇角含笑,看似玩味的话音,眼神却凌厉而诡异。
凤栖曦一阵莫名,抬头疑惑的看了眼对面的谢舒儿,原来她就是那天誉舒哥哥帮她去求平安符受伤救了誉舒哥哥的女子。
这个女子长相平庸,资质平平,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这样盯着却有种被毒蛇盯住了的感觉。
“我?我是”
“曦儿,不用跟无关的人解释你的名字。”不屑地瞄了眼谢舒儿,寒誉舒温柔的看向怀中的女子。
“无关?”
忽视掉寒誉舒射过来的怒意,谢舒儿轻蔑的看着凤栖曦,一字一句道:“凤栖曦,你不觉得你挺像一朵白莲花的吗?装的还挺像一个一国公主的。”
“我,我没有”袭皓月觉得很受伤,为什么要如此侮辱她?
“谢!舒!儿!”
听到袭皓月略带哽咽的声音,寒誉舒一阵阵心疼,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都对他的月儿如此出言不堪。
更加不免对谢舒儿又多了一丝杀意,脸色铁青,“你是不是嫌命太长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皇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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