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就是担心你”谢舒儿一开口,她的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落下,挽香是真替谢舒儿心疼,小姐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三皇子就不能好好地对待小姐一次呢?
“好了,你小姐我没事,再哭眼睛都要肿了哦”还是继续哽咽,好吧,拿出杀手锏“你再这样哭下去,你小姐我就算没在河里冻死,都要在这里冷死了,”末了还不忘连着打了两个冷颤,话都像是颤抖得从牙齿里挤出来的。
“啊,对不起,小姐,都是我的错,我扶您上轿回去”挽香最在意的便是谢舒儿的身体了,一听到谢舒儿的话,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怎么能只顾着伤心,把小姐的身体给忽略了呢?现在小姐一定是冷极了,要是小姐出了什么事,她万死难辞其咎。
谢舒儿在挽香万分愧疚的搀扶下快速走上谢府等候在一旁的马车,人群又是一顿哄然大笑,“你们猜谢家大小姐过一刻钟是不是还会回到这里?”虽然是疑问的形式,其中的语气却是肯定而嘲讽的。
坐在车里的软榻上任由其他几个丫鬟帮忙换下湿透的衣服,谢舒儿一手紧握着汤婆子,一手阻止挽香欲下车的动作,声音轻柔的说道:“莫与他们一般见识。”说实话,她谢舒儿本来就是个笑话不是吗?就当是给东越国越城百姓无聊的生活增多一点笑料罢了。
但是,其实谢舒儿在心里也在默默的吐槽,一年了,这越城老百姓的生活是有多无聊和枯燥,每见一次都会来围观一次,这一天三四次的,他们不嫌时间地点事件重复而没有新鲜感吗?就像挽香一样“乐此不疲”,该说这古代人的敬业精神确实很伟大?还是说她自己很伟大,每天乐此不疲的给他们添笑料?
“是,小姐。”看到冬梅和夏夕两人同时对着她摇了摇头,挽香还想说什么的只好咽了下去,每次挽香都会被那些笑话小姐的人气得理智全无,然而她们却是知晓小姐的性子,只得安抚挽香。
可是挽香是真替谢舒儿气愤,说小姐丑也就算了,还说她们小姐傻?她们小姐就是长得比一般人普通了点,对三皇子花痴了点,哪像她们说的那么过分?
何况她们小姐比皇城里那些个爱装模作样的妖艳贱货好多了,再说了,在挽香几个心中,她们小姐就是千般好万般好的,哪容得别人对谢舒儿这样指指点点的。只是谢舒儿性子喜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故而特意吩咐她们不许在外闹事,这才忍着心中的愤愤然。
谢府马车一路穿过越城主道,回到位于越城东部的谢侯府,越城东部一概是越城皇亲国戚和公侯大臣的府邸。
回到谢府,有着高大气派狮子头匾的谢府门前除了几个小厮护卫守在一旁,门外无一个谢家人,谢舒儿也不在意,四人下车后一行径直走向她在谢府的住处清风苑。
看着清风苑的头匾,谢舒儿身子一愣,眼里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脚步不缓的向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