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感冒了。
她洗漱完有点晕晕沉沉的走出去,傅容止已经坐在餐桌上用早餐了,听见脚步声没有抬头,不过当见她坐下后直接趴在桌子上的时候,冷肃的剑眉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坐就好好坐,你这样像什么话?”
薄凉撑起身T,端起面前的牛N刚准备喝一口,喉咙一GU痒意就传来,她低头咳嗽了几下,“咳咳咳……”
还没抬头,一只手就越过餐桌落在她的额头上,她一怔。
“发烧了?”
“好像有点。”
他冷冷的说了一句,“活该!”
薄凉现在没什么力气,不想跟他争辩,“是,我活该行了吧。”
见她没跟自己顶嘴,顺着自己的话说,傅容止反而觉得刺耳极了。
薄凉看着面前的煎蛋,吃了一口,没什么食yu,但想着今天还要参加培训,又y生生的塞了几口,然后用牛N冲下去。
“咳咳咳……”
清晨的餐桌上,时不时传来她咳嗽的声音,他坐在对面头也不抬,但是那切割着火腿的刀子却越发的用力,甚至连盘子都被切割得咯吱咯吱作响。
这里离酒店可还有二十多分钟的车程,见已经快八点半了,薄凉扔下筷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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