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视着刘锦秀的眼眸里有着绝情,冷漠,这些年,她几乎尝遍了人生中的酸甜苦辣,以至于,在最后一次面对自己曾经最亲最亲的人时,才会如此决绝。
“薄凉,如果恨我能使你好受一点,就尽管恨我吧!”
“不,我会慢慢忘了你,过去的二十多年,我的人生被你C纵着,往日的日子,我只希望不再有你的存在。”
刘锦秀瞳孔微缩,“好!”
“再见!”却也是再也不见。
刘锦秀抓住话筒的手一紧,当看见薄凉缓缓放下的时候,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薄凉决绝的站起身来,毫无留恋的转身,可却也是在转身的那一刻,原本一直拼命克制的眼泪倾泻而下,怎么都止不住。
刘锦秀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在那一瞬间产生了害怕,她冲着话筒拼命的喊道,“薄凉,薄凉——”
她希望薄凉听见她的呼喊,能转身再看她一眼。
见她没有听见,她猛然站起身来,伸手拍打着玻璃,“薄凉!!”
狱警见她情绪激动,上前阻拦。
刘锦秀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拼命的挣扎着,“薄凉,薄凉!!”
这玻璃的隔音效果极好,薄凉自然什么都听不见,当门在刘锦秀的眼前慢慢关上的时候,刘锦秀的脸sE犹如Si灰一般。
薄凉走出警局,才任由自己的情绪爆发,她靠在墙壁上,手紧紧捂着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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