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止道,“没事,你去忙吧。”
薄凉看见刘锦秀的时候,略微有些诧异,短短几日不见,她竟瘦了这么多,拘谨的站在门口,那里有昨日的优雅从容。
薄凉的脸sE冷着,“你来g什么?”
“薄凉,我…”刘锦秀有些坎坷,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道歉?”薄凉诧异于刘锦秀会说出这样的话,随即讽刺一笑,“你为什么要道歉?”
“以前是我误会了傅衍,以为你爸爸的Si跟他有关,一心想要替你爸爸报仇,从来没有尽过一个母亲的责任,甚至为了复仇,从小把你和薄晓送进孤儿院里,薄凉,是妈妈错了。”说着说着,刘锦秀竟红了眼眶。
薄凉红唇紧抿,脑袋有些懵。
刘锦秀见薄凉不说话,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薄凉,妈妈真的错了,你原谅妈妈好不好。”
明明前几日,她还冷酷无情,全然不顾薄晓的Si活,今日却来这里苦苦哀求自己的原谅,薄凉m0不透她的心,甚至说有些害怕,不敢去相信,重重挥开她的手。
“没有原不原谅,从你拿薄晓威胁我,甚至刻意服药的那一刻开始,你我母nV情分就断了,你走吧!”
她转身就要往里面走去。
“薄凉——”刘锦秀含泪的看着她,“我真的知道错了。”
听见背后哽咽的声音,薄凉皓齿紧咬红唇,鼻尖酸涩。
在她的记忆当中,自己的妈妈从来都不像其他的妈妈那样,会抱着她给她讲故事,会哄着她睡觉,而是永远一身完美的旗袍,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脸上的妆容优雅且独具气质,如果再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石桥上,会恍若看见民国时期还未出嫁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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