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薄晓没醒,所以薄凉一直守着,她坐在椅子上,脑海里却不由的浮现出傅容止那张冷酷如斯的面容。
这是第一次他没有等她醒来就走了。
薄凉有种不祥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令她如坐针毡。
她甚至掏出手机想要给他打电话,但是又觉得,有些事情似乎还是要当面讲清楚b较好。
她真的把城尧当成他了!
薄凉垂下眼眸,点开微信,什么留言都没有。
他为什么不质问自己?
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临近十一点,厉城尧走进来,先看了一眼病上的薄晓,而后低声对薄凉道,“你回去休息吧,我来守夜。”
薄凉脸上有着感激,“城尧,那就辛苦你了!”
厉城尧并不想她有心理负担,“什么辛不辛苦的,守自家人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快回去吧!”
薄凉似乎也急着离开,边拿包边说,“那我先走了,我明天一早就来!”
厉城尧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晚点来行不行,你来早了,我还没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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