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自己的保护神一样,只要她需要,甚至都不需要她开口,他就会出现,替她抗下所有的风雨和险阻。
薄晓被推了出来,薄凉掰开傅容止的手迎上去,见薄晓躺在那里,呼x1轻的仿若停止了一般,她不忍再看,转身捂着嘴,无声的哭泣,十分的压抑。
傅容止将薄凉拉到无人的角落里,“哭吧!”
这个时候情绪压在心里反而不好,她必要彻底的发泄出来。
他的这句话让薄凉汹涌的眼泪此刻像找到了突破口,她揪着他的衣服,埋在他的x膛里嚎啕大哭,撕心裂肺。
“呜呜呜…”
傅容止紧紧抱着无助的她,感觉那眼泪透过衬衣,直接刻在了他的心里,手臂忍不住收紧了一些力度。
办公室里,傅容止跟梁启风关于薄晓的病正讨论着什么,两人谈得非常专注,连护士都不敢进去打扰。
薄凉路过看见这一幕,心想,大概上辈子傅容止真的欠她太多了吧,这辈子才会为了她的事C碎了心。
厉城尧走近薄凉,低声说道,“关于你家族的遗传病,你打算跟傅容止说吗?”
薄凉绞着手指头,“我还没想好。”
“薄凉,我一点都看不出来你那里有病,这话可能是傅衍骗你的也说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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