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听到从电脑里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其中一个用越南语问着另一个：“老板，我们的烟气排放标准和环保标准冲突需要告诉对方吗？”

        另一个听起来像是老板的人顿了几秒，“不用，他既然不问就没必要提。”

        欧雨晞转头看了眼程亦风，他似乎对对方的谈话没有反应，继续用英文跟对方交流着。

        欧雨晞放下手中的书，走到书桌前，拿起桌面上的便签纸和笔，在上面写下一行字后悄悄递给程亦风。

        程亦风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纸条上的字“问问对方，烟气排放标准是否达到环保要求？”

        程亦风看了眼欧雨晞，随即用英文向对方提了出来。

        对方显然没想到程亦风会突然问起这个，支吾了一下，如实告知因为厂子发电方式和设备都老旧，一直达不到环保标准。

        程亦风沉吟片刻，直接问对方近期内是否能达标？

        对方似乎也不打算隐瞒，直言不能。

        电力是基建非常关键的一环，为了增大中标机率，程氏集团提前联系上了当地最大的一家电厂。

        程亦风略沉吟，便跟对方提出他需要再仔细考虑彼此合作的事，对方首肯，他便切了画面。

        关掉电脑，程亦风向欧雨晞示意让她到身边来。

        欧雨晞绕过桌子走到程亦风的身边。

        程亦风让欧雨晞跨坐在他大腿上，“你会越南语？”

        欧雨晞勾着他的脖子，“大学的时候，必须另外再选修两门外语，当时听了一首越南语的歌，觉得挺好听的，可是不知道它的意思，刚好有越南语可以选修，我就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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