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旻要是真如他说的那样,将他们的宗族子孙调到边陲,那可就是玩蛋大吉了。
一个个都捏着轻重,不敢再说。
话题也让裴旻牵扯到了行政一方。
众多的政事大臣似乎都选择性的遗忘了军事方面的问题,展开了政务上的讨论。
青海道的开通是势在必行的,丝绸之路的通畅让唐朝的官员更进一步的了解商业带来的经济便利。
固然这个时代商人地位低下,可唯有国富才能民强。
这国家都穷的叮当响,还指望百姓能过上好日子?
这基本的道理,在坐的诸位没有不明白的,也无人反对,政策上一路给开绿灯。
一些琐事,裴旻再度成为了看客,并没有怎么说话。
直到粮价的问题上,裴旻才开了口,“在粮价的调整上,我觉得不应该死要面子,非要跟贞观的时候看齐。贞观年间,斗米四五钱,是为治世。是因为贞观年间人口不足,还不满三百万户,故而米粮价格低下,在情理之中。但现今经过百年发展,我朝人口几乎到了前朝的巅峰事情。”
说道这里,裴旻突然想到后世有一篇“唐朝人口、经济不如隋朝”的脑残文。
上面痛定思痛的乱捧臭脚,说唐朝发展百年也比不上昙花一些的隋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