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亭守拙位于唐蕃边境的要地,营盘分成了三大部分,左营右营与后营。
左营、右营各有一千五百兵士,后营则有一千兵士。
静静的看着子亭守拙的大致布局,达扎路恭不发一语,阴沉着脸,从怀中去过一份皮革,用扫黑的木炭,将营盘的布局画下来,转身向上中走去。
回到藏身之处,达扎路恭长吐了口气,将皮革取出摊放在一棵枯死倒地的树上,道:“果然,无名小卒并不意味着是无能之辈,自从这个布局,就能看出这个王忠嗣的不凡之处。”
牛雄是个猎户,大眼瞪小眼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坎皮恩固然无谋,却也身经百战,懂得很多东西,说道:“即便是奇袭,我们也不好进攻啊!这三个营盘,相互为犄角,能够彼此支援,就算我们有一万五千人马,短时间也拿不下。我们只带了八天的粮食,要是不能一举攻下这子亭守捉的粮库,一切就玩蛋了。”
达扎路恭手指重重的点在地图上,说道:“我就知道,裴旻教出来的人,不会是等闲之辈。大英雄的儿子,就算是无名,也不会是狗熊。”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达扎路恭对于这一仗是做足了准备,不只是裴旻,连王忠嗣的底,都摸得一清二楚。
甚至包括王忠嗣的父亲王海宾,以及王忠嗣在莫离驿历练时候的表现。
毫无疑问,王忠嗣神勇过人,大有大将风采。
只是一直没有得到表现的机会,籍籍无名而已。
“不过是四千兵马,王忠嗣却将之分为三部。左营挂着的黑红色的王字旌旗,想必是由他亲自率领。而右营挂着的是青色的王字旌旗,应该就是王难得。而后营就是他们的粮库,你看,这三个营连起来像不像一道口子?大有请君入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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