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所,青屏正在那里张罗午膳,见她进来,忙迎了去帮她脱去斗篷。
“晓蝶怎样了?”萦素靠近暖炉搓了搓冻的有些发木的手,想起那夜刚下了雪,晓蝶竟然在门外冻了一夜,只觉得一阵心疼。
“奴婢守着聂宝林吃了药回来的。”青屏忙取了一个小暖炉给她捧在手上。
“能进些饮食了吗?”萦素关切的问她。
“太医也说她现在吃不下什么东西,奴婢着人去熬了些山药薏米粥,又捣的烂烂的,聂宝林倒是还吃了几口。”青屏一边布置碗筷一边问她:“倒不知太子妃留您有何事?”
原本各宫主子去给太子妃请安,本宫的执事宫女都是在院外候着的,只等请安完了等着自家主子一起回来。今天太子妃留下萦素说话,因怕是一时半会说不完,她又惦记晓蝶没人照看,所以才嘱咐了青屏先回来。
“也没有什么,只是问聂宝林的事情。”萦素含糊道,对于给太子侍寝一事,她终究有些害羞。
“宝林您可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该往自己身上揽的万莫往自己身上揽。”青屏担心萦素一心替聂晓蝶开脱,最后惹祸上身。
萦素看她关切的眼神,知她是真真担心自己,遂微笑了说:“到让你担心了,横竖也没人,你多拿一副碗筷,咱们一起吃吧。”
青屏迟疑道:“这不合宫里的规矩”
“横竖不能为这点事,也有人去太子妃那里告状去,我一个人吃无趣的很,你且陪我吧。”萦素摇了摇青屏的手。
青屏只好又去取了碗筷,两人在矮机对面坐了一起用饭
萦素想着晚上的安排,心不在焉,她挑起几粒米放在口中食不知味的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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