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大伯婶子,李贵的耳垂很大,前庭又饱满,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的,按我娘说的,这是福相。读书识字也是一学就会,极聪明的样子。”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夏至把这招用得极好。
里正和妻子听了,乐得合不拢嘴。李贵是李家村唯一读书的娃儿,山里人都糙,夸个人都不会夸。夏至这番话真是夸到他们的心坎里去了。
正在这时,李桃花从里屋出来,看到夏至,素来温婉的脸庞上,浮出一些让人看不透的……尴尬神色。微阖着双眼,过来招呼:“夏家大姐,夏家大郎,你们今儿个真是辛苦了。”
夏至正想着要怎么回,身后的李贵忽然开了口。
李贵听了,把头一昂,眼睛一斜,鄙夷地说道:“谁让他们命不好呢?命苦就只能做辛苦的事情,赚辛苦的钱。我就不一样了。”
夏至和夏青当时就沉了脸色。
里正和妻子听了不怒反喜,连连点头,说道:“夏家大姐,夏家大郎,不瞒你们说,我们给贵儿去算了命,先生说他是难得一见的好八字。命里多贵人,此生注定出人投地。”
“还有啊,我家桃花也有好八字,说她命中定有好夫君,一辈子衣食无忧,发簪丝绸用不尽。”
李桃花听了有些着恼,气乎乎地说道:“爷爷,怎么马车公子还没打听到?我瞧着他挺好的。”
夏至和夏青刚囤的怒气瞬间消散,转而聚成了闷笑,真没想到,李桃花竟然还惦记着乔七公子。不用问也知道,里正没有把真实的原因告诉李桃花,呵呵。
果然,李桃花的话一出口,里正就面露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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