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香喷喷的烤肉大餐就出炉了。此刻叶筱诺的眼里、嘴里只有食物,低头猛吃。而夜墨则看着营火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深沉的眼眸照映着火光,闪闪发亮。似乎是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众人商议后,决定推派一人过来问问叶筱诺,是否能将下午没说完的继续。
熙的笑容很阳光,感觉也很平易近人,是最适合不过的了。于是熙拿了一壶酒走到她身边。
叶筱诺用袖子擦了擦嘴上的油光,歪着头想了一下,开口说到:
叶筱诺手舞足蹈兴奋地说着,若遇到说不清的,便急切的比手画脚着,逗得大伙哈哈大笑。叶筱诺说到累了、也渴了,转头对着熙说:
身体壮得像熊一般的尔,嗓门很大声。
这豪气的说法,又让众人都笑开怀了。
她接过熙递来的酒,猛喝了一口,话锋一转。
熙的脸上漾起灿烂的笑容,看着她,不解的问。
她笑着说起自己悲惨的童年,彷佛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叶筱诺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众人都能感受到她背后的艰辛。试想,一个才七岁大的小女孩儿,独自在外生活有多么不容易。这年纪的孩子,哪个不是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她却无家可归、无处可去。现在又一个人来到这不属于她陌生的世界里。尔在听完叶筱诺说的话后,又难过、又羞愧。真的就如她所说的一样;自己在七岁时,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
她起身清了清喉咙,对着明月星空缓缓的、轻柔地唱着~~
清脆嘹亮的声音,虽不似黄莺出谷般动听;却像清澈蜿蜒的小溪流水般涓涓绵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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