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一件简单的水洗牛仔裤,上身一件白衬衫别进裤腰,脚踩一双黑色一脚蹬,及肩的黑色长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透亮的额头。
剧烈的运动使她的脸色红润,不施粉黛红扑扑的小脸上有着樱花一样颜色的双唇,高挺的鼻尖上冒着汗珠,她大口喘息着,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少女特有的气质使她看上去就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花儿。
他见过无数浓妆艳抹的豪门名媛,抑或是淡妆妩媚的年轻女孩,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像她这样使他惊艳。
在他的认知里,她好像生来就该是这样的。
叶小栀好像也注意到了咖啡厅的门,脸上显现出欣喜。倏的,她就站在咖啡馆外就那样笑开了。
封胤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竟然也就那样看呆了。
如果说刚才的脸色红润、气喘吁吁的她是一朵含苞待放、娇艳欲滴的花儿,美的含蓄,那么眼角含笑、嘴角上扬的她就是一束摄人心魄的罂粟,美的张扬。
也许是生命中见过太多的人性丑恶、尔虞我诈,当他面对这种纯粹的善意微笑的时候总是呆滞怀疑。
他就像是一只敏感多疑的猫儿,明明对自己心怀好感的人充满型兴趣,却又瞻前顾后,犹豫不前。
封胤正怔怔的看着叶小栀温暖人心的笑,叶小栀忽然就转了头,留下聘婷的背影。
于是他靠的玻璃更近。他看见叶小栀朝着咖啡厅相反的方向走去。
封胤蹙眉,这个死女人,现在都已经快到约定的时间了,她又要到哪去!别以为笑的像朵花儿他就能放过她!他可是个对时间极其敏感的人,平生最讨厌不守时的人,这可是原则性问题,他绝不能容忍。
他抬手看了眼表,缓慢的时针就要一步步挪到他们规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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