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敞开伟岸的怀抱,热情地上前,想要拥抱住美人儿,好让自己滚烫的热血温暖她那冰冷的娇躯。美妙尼姑没想到对方居然这样猴急,连前戏都不要便直奔主题,这可怎生是好?她只能抱着双膝,很明显地又朝后缩了缩,以示娇弱,盼君怜惜。但汉子没停步。她只好怯生生开口,“壮士且慢。”
美人娇语宛如黄莺初鸣,大老粗汉子听得是全身一嗲,双腿一软。脚软走不动,他只好停,昂首挺胸的。妙美尼姑坐在地上,怯怯抬高下巴,由下往上,明亮的双眸从汉子的胯下慢慢往上爬,爬过肚脐,爬过胸毛,爬过胡渣,这才爬上了他的大老粗脸,久久停留,之后一抹绯红飞上了她的双颊。
仿佛是从没见这般帅的帅哥一样,妙美尼姑的雪白长颈一个无力,顿时就又羞涩低头。
大老粗汉子何曾受过这等款待,顿时义薄云天,大马金刀地站定,好让美人儿高清无码近距离地瞻仰自己的帅样。妙美尼姑果然就又忍不住频频撇眼上来,鹿乱撞的模样,似乎是被汉子给帅呆了。良久,她才突然嘤咛一声清醒过来,羞羞地再又垂眼,细如蚊声地问道,“壮士打哪来,所为何事?”
大老粗汉子一愣,很快就又醒悟,于是大咧咧嘿哟一声,豪迈地唱了起来,“大王教我来巡山呐,巡了南山我巡北山,大王教我来巡山呐,心提防那狐狸jg,她有几十种变化呐,特别会变那俏观音……”唱到这里,他瞅了瞅美人的光头,赫然惊醒,眼前的这位岂不就是俏观音,莫非是狐狸jg变的?
他腾腾腾顿时倒退几大步,又疑惑又震惊地问,“你你你……是俏观音,还是狐狸jg?”
妙美尼姑委屈地抬头,娇楚可怜,“观音有头发,狐狸有尾巴,大爷您看奴家,全身上下可有毛发,可有尾巴?”大老粗汉子马上睁开眼睛,直勾勾坦荡荡,在她全身上下深入浅出地看,来来回回地看,看了老半天,果然没在她全身上下发现有毛发或是尾巴的踪迹,于是放心,“那姑娘是……”
妙美尼姑俏目噙泪,玉手捧心,咿咿呀呀地也唱了,“女子年方十八,正值青chun年华,谁曾料,却被师傅削去了头发……”大老粗汉子于是被感动了,虎目通红,满脸痛惜,父爱如山,“原来竟是位可怜家,但是师太啊,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你也不止十八吧,倒过来八十,这,这也嫌年轻吧?”
妙美尼姑顿时白眼翻天,高高地挺起了鼓胀胀筋斗弹手的胸脯,“尼真的是十八,有物证。”
大老粗汉子口水长流,眼珠子一动不动地停留在那鼓胀胀筋斗弹手的胸脯,喃喃头,“物证很是饱满啊,原来师太你果然是十八。”妙美尼姑这才气鼓鼓地嗯哼一声,随即便娇滴滴垂头,表现出十八少女应有的纯洁素质。大老粗汉子在旁紧迫地盯着她那怎么垂都垂不下的胸脯,脸上父爱满坡。
经过了一段jg心计算,仿佛彩排,恰到好处的时间,妙美尼姑这才终于反应了过来,兵荒马乱地侧过身子,羞答答地用手想要遮住胸脯。她自然是怎么遮到遮不住,还把那两座神女峰捣鼓得晃荡不安。大老粗汉子刹时间含笑九泉,鼻血长流,蠢蠢yu动,“这荒郊野岭的,姑娘怎么孤零零一个人?”
妙美尼姑嘤咛一声,仿佛这才记起身边还躺着一个人。她刹时间挪开身子,望着地上的白发阿婆悲恸莫名,双眸红肿,凄凄惨惨戚戚,“今个儿尼陪着师傅进山观赏风景,谁知走到这里休憩,她老人家却突然晕倒在地,我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大老粗汉子哦声问道,“莫非是高血压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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